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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教.生命.傳播

年前,有國家出現連環爆炸,隨即宣佈戒嚴,
人心驚惶,局勢緊張,網絡切斷,
有弟兄姊妹關心,宣教士會回來嗎?

去年,新冠肺炎全球蔓延,
好些國家的醫療設施落後,防疫物品缺乏,
有弟兄姊妹掛心,宣教士會回來嗎?

今年,有國家發生政變,社會動蕩,
民生困頓,加上疫情高企,
有弟兄姊妹擔心,宣教士會回來嗎?

  這二、三十年來,科技發展迅速,市道生機蓬勃,物質供應豐富,對應眼前的生活富庶,社會繁榮,患難似乎不是上天的賞賜。新一代在備受呵護的環境中長大,習慣了安舒的生活,無痛的人生,更是與苦難沾不上邊。在如此風景下,十字架被視為美麗的擺設,配戴的裝飾。信耶穌,得永生,就是父慈子孝,夫妻恩愛,生活和順,事業有成,主恩常偕,幸福美滿地等著上天堂。我們傳福音,盡是善頌善禱,旨在吸引人得著它的好處,卻迴避了它的挑戰,需付上的代價。

  主耶穌說,在世上你們有苦難,但你們可以放心,我已經勝了世界(約十六33)。只要查考聖經,不難發現,不少經文都提及跟隨耶穌,為祂作見證,會遭受逼迫患難。主耶穌對彼得說:「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,你年少的時候,自己束上帶子,隨意往來,但年老的時候,你要伸出手來,別人要把你束上,帶你到不願意去的地方。耶穌說這話,是指著彼得要怎樣死榮耀神。說了這話,就對他說,你跟從我吧。」(約二十一18-19)保羅和巴拿巴在宣教旅程上,堅固門徒,說:我們進入神的國,必須經歷許多艱難(徒十四20-23)。約翰同眾弟兄,為了神的道,為了給耶穌作見證,就在耶穌的患難、國度、忍耐裡一同有分(啟一9)。這裡所說的苦難,不是人生中生老病死的苦,也不是犯罪引致惡果的苦,而是為基督,為福音,為敬虔度日而生的苦。這苦不是自找的,可以說是神放著的,既與耶穌一同經歷死與生,得著新生命,就效法祂的大愛和犧牲,使耶穌的生在他人身上發生,使他人的生命得著益處(林後四11-12)。

伊理奧(Jim Elliot)說:「為得到那不能失去的而捨去他不能保存的,這人不是傻瓜。」(He is no fool who gives what he cannot keep to gain what he cannot lose.)

  想起伊理奧,想起當年聽到他故事時的震撼,他們五位宣教士被瓦達尼人(Huaodani,鄰族稱他們為「奧卡」Aucas,意思是殘酷兇猛的)殺害時,平均年齡只有三十歲。1  九年後,在瓦達尼文《馬可福音》奉獻禮上,整個部落全信了主,而當年有份殺害宣教士的兇手,其中四位已成為教會傳道人、長老。有人問,為什麼短短幾年時間,這部落的人可以全體歸主。有份參與殺戮的人說,因為宣教士死後,我們發現他們原來都帶著槍,但他們沒有開槍打向我們,以保住自己的性命!與此同時,所有在場的人都聽見叢林上,像從天上,傳來奇妙的音樂,令他們震驚害怕!

  盛禮定的兒子在父親殉道時剛滿五歲,他憶述父親的話:「我們帶著槍是為射殺野獸,我們不會用槍射殺他們,因為我們死了知道往那裡去,但這些人從未聽過福音!」所以當殺死他父親的兇手在他面前坦承錯誤時,他心如刀割,但他知道沒有人能帶走他父親的性命,是他父親自己願意捨下的。事實上,後來,當瓦達尼人得聞福音,知道神的兒子離開天上來到人間,為要使人與神和好,並為此捨命時,他們說:「我們相信這福音,因我們看見這活出來的福音!」

  為紀念五位宣教士殉道五十周年,盛禮定的兒子史提夫決定把這事蹟拍成影片,並特意找來作曲家為這故事創作一首全新的詩歌。當史提夫在出事現場拍攝影片時,他應其中一位宣教士遺孀所託,向六名兇手查問,想知道他們當年聽到那從天上傳來的音樂是怎樣的。沒想到他們回答說:「我們剛剛聽見那音樂。我們從那天之後再沒有聽見這音樂,直到你這次到來。」史提夫打開他帶來的音樂錄音帶,將詩歌一首一首地播出來,當播放那為這影片而創作的全新音樂時,他們齊聲說:「我們當年聽到那從天上來的音樂,就是這歌!」

  保羅在獄中寫道:「現在我為你們受苦,倒很快樂;並且為基督的身體,就是為教會,我要在自己的肉身上補滿基督未盡的苦難。」(西一24)保羅在困苦之中仍然喜樂,不是有被虐待狂,而是他看到苦難有更深層的意義,是「補滿」基督的苦難。那不是說耶穌所做的有缺欠,而是主耶穌升天後,今天只有活著的信徒能在肉身中、在苦難裡見證神愛的大能和榮美。馬丁路得說:神對不認識祂的人彰顯自己,並不是透過能力與榮耀,而是透過受苦與十架。

  宣教是用生命去傳揚,這不是說,宣教士要吃盡苦頭、經受苦難地傳福音。在危難出現時,我們需要祈求從神而來的智慧,需要回到蒙召的初心,需要作出分析衡量,需要探討倫理責任,需要忠於所託。留下不一定是英雄,離去也不一定是逃兵。早期教會開始大受逼迫(徒八1開始),使徒留在耶路撒冷,門徒都分散往各處去傳道,宣教學稱為「福音自然擴展」。門徒在各地建立教會,「主與他們同在,信而歸主的人很多」(徒十一21)。那在安提阿建立了的教會,在事奉主,禁食的時候,聖靈對幾位領袖說,要差派巴拿巴和掃羅出去,作祂召他們所作的工。於是教會打發他們出去,在猶太和外邦中宣揚救恩,建立教會。2  無論是使徒、門徒、保羅與巴拿巴的宣教團隊,以及「那些為主的名出外,對於外邦人一無所取的」(約叁一6-7),他們忠心熱切的擺上,鼓動了普天下。

  求神憐憫我們,施恩與我們,賜我們勇敢、豐盛、盼望,使我們定睛在祂身上,好能摸著祂的美旨,立定心志,昂首挺胸,隨時隨在,跟隨祂的腳蹤行。


1 香港差傳事工聯會《征途》香港:香港差傳事工聯會 1986年6月再版頁75-85
參:褟嘉路得《宣教披荊斬棘史》巫秉駒譯美國:美國中信書室2001年12月第2版頁299-305

2 宣教學稱為「企劃宣教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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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在香港心繫工場

  一場突如其來的疫症,席捲全球,國家突然封關,國際客運航班相應停飛,宣教士工作匯報安排突然被打亂,回不得,來不得。

  在港工作匯報的宣教士,因工場國家封關,滯留香港。不少人認為那可以繼續安排領會、分享、推動異象、……,雖然未能如常往教會登門拜訪,或與眾多弟兄姊妹親身會面,但透過電話、即時通訊軟件、線上會議軟件等等,仍可繼續工作,且許多人認為留在香港總比在宣教工場好,因為醫療設施、物資供應可能比工場國家的先進和充裕。

  只是,我們可能沒想過滯留原居地的宣教士的心是「身在胡邊心在漢」,他們仍懷著初上工場的熱心和目的,他們記掛的是當地那些他們熟識的肢體,那些在信仰尋覓上忽高忽低的朋友,以及廣大未認識基督的人們。就如有滯港宣教士知悉其工場國家在疫情期間突然發生動亂,就魂牽夢縈。有愛護宣教士的肢體跟宣教士說:幸好你現時在港,……。宣教士聽後卻心如刀割,眼淚險些奪眶而出,她心底裡的回應是:我寧可在工場與我服侍的弟兄姊妹和群體休戚與共,而不是隔岸觀火的讀著新聞報導,等著他們送來消息!原來真實的傷痛使宣教士更珍視神看為寶貴的世人,情願在他們中間甘苦與共;這一趟,宣教士自己也備受考驗,再思宣教的本質和哪裡是自己的歸屬。

  勞啟明、林翠霞宣教士夫婦2020年4月下旬完成工作匯報後因泰國封關滯留香港。原已編訂回到工場後的講道、會議等,只好透過網絡,儘量保持運作,而那些要親身處理的,就只有另覓解決方案。然而內裡關切服侍群體的那團火,驅使他們時常前往或致電話泰國駐香港總領事館,查詢解封日期。6月來了,回泰日子遙遙無期,他們就更頻密地往領事館去,只是得到的回覆仍是千篇一律:等等吧!6月下旬得悉泰國政府宣佈解封,容許某幾類人士申請入境,但不是他們。7月初宣佈持工作証人士可申請入境,但家屬未可同行。只有繼續禱告!隔一週知道持工作證者的家屬也可齊齊返泰,但必須符合幾個條件:每人購買10萬美元用於治療新冠病毒的醫療保險;預訂在曼谷作自我隔離15天的指定防疫隔離酒店;呈交「新冠病毒檢測陰性報告」;並申請手續費用。在前所未有下好不容易辦好所有要求,在遞交申請表後,在預備繳費時,領事館職員突然拿著剛接到的文書,表示泰國政府剛收緊政策,持宗教工作證人士未能入境。他們頓感錯愕,怎麼會呢?!在一籌莫展下離開領事館,心裡失落,盤算著如何跟曼谷的酒店辦退款,如何重新安排工作。誰知一小時後竟然接到領事館職員的電話,著不要退酒店,他們正幫忙向曼谷方面說項。感謝神打開一線希望。

  當天下午他們接到電話立即趕往領事館再辦手續,知道可登上7月23日泰國政府安排的專機,是7月下旬的唯一航班,而8月份航班未有定案。這時距離登機只有6天,他們在炎熱下東奔西走,趕忙收拾,再往領事館取入境准許證,尋找認可的登機前72小時陰性化驗檢測報告及醫生簽署證明。在左折騰、右折騰下,他們終於順利登機。這短短7天發生的事情真的太刺激了,感謝神帶領回到工場,他們蒙召事奉的地方,朝思暮想的群體裡。

  這邊廂有宣教士要回到工場,那邊廂有宣教士要回到香港。

  杜文瀚、杜劉玉潔牧師師母原訂2020年8月回香港工作匯報,並有回港升讀大學的兒子柏謙、女兒柏翹同行。3月初南非出現首宗新冠病毒確診,4月初政府關閉所有邊境口岸,不准出入。誰想到新冠疫情日益嚴峻,開關無望,只有繼續禱告!10月1日南非政府開放邊境,允許國際客運航班升降,他們隨即聯絡旅行社訂購機票,結果發現來約翰尼斯堡的航班不多,只有兩、三家航空公司復飛,沒有直航,必須轉機。由於柏謙、柏翹的學生居留簽證將會到期,經與差會商談後,決定在可行安全情況下,訂購合適機票回港。感謝主,他們一家11月12日平安到達香港,完成14天防疫酒店隔離後,開始工作匯報。12月初南非發現新變種病毒,香港政府宣佈限制在南非居住的人入境時,大家十分驚訝,感恩神讓他們及時回來。

  受疫情影響,這次工作匯報未能與弟兄姊妹共聚見面,主日崇拜與事工分享都在網路進行,只能夠對著攝影鏡頭講道和分享,看不到闊別3年的親愛弟兄姊妹,心裡有說不出的味兒。還好在教會做現場直播或錄影轉播時,可與教牧團契,有些聚會透過線上會議軟件進行,在熒幕上仍可看見弟兄姊妹的臉面。然而,保持社交距離不等同社交隔離,有些好友和主內肢體願意個別或小組見面,彼此鼓勵談心,實在難得。為在室外會面,多了郊遊,其中一次玉桂山遠足之旅,才第一次發現香港有如此秀麗壯觀美景!

  自2020年3月南非封城,教會的主日崇拜轉在網上舉行,因應弟兄姊妹的需要和回應,他們在星期二和三設查經班和祈禱會,弟兄姐妹熱心參與,也漸漸熟悉網路運作。當他們預備回港時,信徒都希望繼續在網上崇拜,查經,禱告,得著餵養。香港時間快南非6小時,他們主日深夜在網上帶領崇拜,週間凌晨2時起來帶領查經和禱告會,在香港用南非時間生活,日夜顛倒,但見信徒樂意追求學習,雖然感到疲累,卻是十分值得。

  柏謙和柏翹回港後相繼入住大學宿舍,意味著他們夫婦再回南非後,要踏進人生另一個階段:「空巢」。面對分離、面對掛念、面對南非仍然高企的疫情,但為了信徒和南非廣大未聽過福音的華人,他們情願回去,歡喜服侍。

  新冠疫情帶來全球衝擊,國家地區封關開關,封城開城,無從預計,無法掌控,宣教上的來往出入受著極大影響。我們看似無法行動,但神的手沒有叫我們完全被困,祂的引領使我們仍能持續前行。即使我們灰心失落,祂仍然工作,祂提醒我們勿忘初衷,祂是宣教之主,祂的國不被震動。

(編按:在杜文瀚牧師師母預備動身回南非的前一天,師母突然接到一個惡性腫瘤的化驗報告。他們暫延返回南非,師母會在港接受手術和治療。請代禱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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